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厕所的变迁

2018-07-25 11:30:10   293 作者:王博

过去在农村生活时,人们对特别爱干净的人,也就是被称为“洁癖”的人,总会在当面或背后说:“真该把他扔到大粪池里泡一泡,那样,就没有这臭毛病了。”我曾经开玩笑说,我有洁癖,那确实是一句玩笑话,我可不想被人扔到大粪池里。不过,说没有还有点,那就是我比较关注环境卫生,在这方面爱提建议和意见。在职时如此,退下来后也如此。客居女儿家时,看到上万人的小区竟没有公厕,并在小区街道旁的绿地里偶见人的粪便,我就专门跑去居委会,向他们提出修建公厕的建议。他们说:“你这个建议很好,我们也正在积极地向上级有关部门反映,争取早日解决这个问题。”后来,欣喜看到在小区公园中修建了厕所,有了良好的开端。

说起厕所,今天就来聊一聊厕所这个话题,当然要从身边说起。记得直到70年代,我们滨州还是只有一条像样的马路,那就是今天的黄河三路。马路的两边是露天的大明沟,城市的下水道系统还没有建立。大明沟夏天存水,把两边的窜天杨养得肥肥壮壮、高高大大的,倒是滨州(当时叫北镇)的一道亮丽风景线。然而,由于没有健全的下水道系统,令人难以如意的就是厕所的问题。大家都住平房,室内没厕所,一个单位大院往往只有一处厕所。即使厕所再干净,也是臭气熏天,夏天也免不了群蝇乱舞。臭不臭的,大家每天都得往那里跑,往里面钻。进入80年代后,改革开放初见成效,财政上收获了第一桶金。政府有钱了,就着手建立完整的城市下水道系统,满大街都可以看到一人多高的、准备下地的节节水泥管道。那楼房也一栋栋地拔地而起。像我们这样的普通职工也住上了亮亮堂堂的楼房居室,上厕所就在家里,便后一冲,什么气味也没有。这才有了后来人们常说的,“看一户干净不干净先跑去看看卫生间”。在这之前,“卫生间”的概念也没有啊!

城市的卫生条件大大改善了,可农村还是比城市慢半拍。我90年代在邹平县长山镇调研,在农户家座谈久了,要上厕所,结果户主一脸尴尬相,说:“我们那个脏屋子你进不去,你到外边去解吧。”我这个人天生好奇,要不怎么做了专业调研工作呢,说:“不管事,我也是农村长大的。”听说这话,户主就用手指了指院子里厢房南头的一个小门。我走过去推开小门,一看里面地上全是大小便,根本就下不去脚,那气味更是顶鼻子。想退回去吧,又怕老乡说嫌弃他们,只好强忍着,捡干净的地方,速速解决了问题。这叫厕所吗?还不如在院子里挖个坑,用玉米秸挡一挡呢,那样,至少那臭气可以随时冒到天上去,反正老天爷也不怕熏。而在院子里挖个坑,用玉米秸糊上泥巴或用土坯垒道墙,遮人眼脸,这就是我见过的大多数农户的厕所。而我们调研走访的这家农户,还是这个村里的上等户呢。他把厕所修到石墙厢房里去,本是想显示厕所的高档,却不知大小便不能及时排走,反而更是“不堪入目”、“不堪入鼻”。尴尬啊,尴尬!富裕县、富裕镇、富裕村的富裕户没有像样的厕所啊——我在乡里、县里座谈时大声疾呼!可是,纵使我嗓门再高,这呼声也是微弱的。真正解决老百姓的厕所问题,还有赖于农村经济的发展壮大,有赖于农村基础设施的建设,有赖于农民思想观念的转变。

十八大以来,党中央更加重视农村工作,各级把厕所改造提上了农村工作很重要的议程。而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,地方财力的日益壮大,也有条件彻底改变农村以厕改为重点的卫生面貌了。我们全市一共62.5万农户,建新厕所每户需1200元。市里决定市级财政出资每户补助300元,其余由县乡财政和社会投入解决,不增加农民负担。在前期村村通自来水的基础上,经过几年的努力,到2017年,全市所有农户都新建了高标准的、设有水冲马桶的厕所。具体什么样?用一句话可以概括,那就是光看厕所不知道这家是城市居民还是农户。可以和城里人一样,改称卫生间了。如何解决的排污问题呢?原来是乡镇驻地村都建设了下水道系统,而其他中小村落都采用了一种流动粪水罐,由排污管道连接室内马桶,便后由马桶冲入室外的粪水罐。全程封闭,由管道和马桶内的存水阻隔粪便气味,同城市居民使用的马桶毫无二致。室外的粪水罐满了后,及时运往粪便集中处理地,再更换上备用的空粪水罐。OK!滨州这项惠民举措,走在了全省的前列,中央电视台专门做了采访报道。

改革开放40年,说长也不算长,说短也不算短。我在亲眼见证了城乡建设和居民生活的巨大变化的同时,也见证了这场史无前例的“厕所革命”。愿我们的祖国越来越富强,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幸福。

作者简介:

王博,1953年11月出生于博兴,1969年6月参加工作,1976年9月23日加入中国共产党,2014年1月退休于滨州市政府办公室。


责任编辑:陈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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